貞寧帝點了點頭。
何怡賢即高聲道:“念——”
司官撩袍跪地,展開奏本。
鄧瑛的腳邊落下一抔飛燕的翅灰。
他垂下眼睛,望向那抔翅灰。
司官端正的聲音傳入耳中,字正腔圓,如高處落石,每一聲都扎扎實實地打在鄧瑛身上。
“經查,滁山,湖澹二書院,共學田一千七百余畝,皆為和崇四年太祖皇帝所賜。今具被司禮監太監鄧瑛私侵,兩年來所沒田糧谷米三萬斤,牛馬禽魚不可計數。致使杭州私學學怨頻生,滁山,湖澹二院無以為繼,此行亂地方學政于當下,大逆先帝仁道于天威之下……”
整篇奏章并不長,通政司的司官抑揚頓挫,也只念了不到半盞茶的工夫。
奏畢后,司官重回班列,丹墀下無人出聲,連一聲咳嗽也聽不見。
貞寧帝道:“把奏章呈上來。”
鄧瑛將奏折呈上金臺4,滿朝文武的目光皆追著他上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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