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明朝兩年,她忽然有些明白,穿越的意義是什么。
不是自我崩潰,也不是狂妄地打碎他人觀念,是作為一個鮮活的人活下去,遍體鱗傷地活下去,活著愛人,敬人,為人立命,或者為人立碑。哪怕一切都改變不了,也不要放棄成為他人真實的記憶。
“鄧小瑛。”
“嗯?”
“笑一個。”
鄧瑛立在傘下,望著楊婉搖頭笑出了聲。
“過來婉婉。”
楊婉聽完這一聲,想也沒想,便一頭撲入他的懷中。
鄧瑛輕輕地?fù)崦鴹钔竦聂W角,“我原本并不想活得太久,但我現(xiàn)在開始奢求一個善終,我怕我活得太短,不夠贖完我對你的罪行。”
楊婉摟住鄧瑛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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