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她也只能望著那個不愿意再抬頭的人,繼續往漫無邊際的沉默里墜去……
鄧瑛在文華殿下看到了玉欄后的人影,回頭對鄭月嘉道:“每一年的春講和秋講,都是你在文華殿為陛下和殿下伺書,你不想再看一眼這里嗎?”
鄭月嘉搖頭道:“我不是你,我沒有營建過皇城,對這些殿宇沒什么眷顧,不看也不會有遺憾。”
他說完,又嘆了一聲,“鄧瑛,我內心真正的遺憾比天還要大,而且活得越久,越難以彌補。就這樣吧……”
他咳出一口血痰,身子在廠衛的手中一震。
“陛下說了怎么處置我嗎?”
鄧瑛搖頭,“還沒有明旨?!?br>
“只要不是杖斃就好?!?br>
他邊說邊笑,“自古閹宦,難得善終,像我這樣的,已是不錯了。我原本想死在外面的話,我叔父和家里那侄女替我收尸的時候還要遭人白眼,如今好了,宮里替我收尸,簡簡單單地埋了,大家都好。”
說著,就已經快走過文華殿了。
鄧瑛忍不住道:“再走慢一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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