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楊婉抬手壓住快要被河風吹散的鬢發,“關于鶴居一案,我不知你聽說了多少,不過,我也不想再多提。姐姐如今一個人在蕉園,易瑯獨自居于承乾宮。我,還有姐姐,幾乎拼上了性命,才保下了你們的學生。至于鄧瑛,為了保下你們,他已經聲名狼藉了。我希望你們也能珍重,不要丟下易瑯,也不要辜負我們。”
談及寧妃,楊倫不禁哽咽。
“娘娘……還好嗎?”
“不知道,我不能去看她,易瑯也不能,也許你上一道折子還能問一問,但我知道你不會。”
“你胡說什么?”
楊婉笑了笑,“哥哥,我到如今才慢慢明白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她要給楊倫下定言。
在后面的話說出來之前,楊倫竟然有些緊張。
“姐姐成為皇妃之前,你還當她是妹妹,可當她做了皇妃之后,你就當她是個外人了。同樣的道理,如果張洛在詔獄外面對我動手,我信你會沖上去和他打一架,但是他在詔獄里刑訊我,你就什么都不能做。你將法度和原則看得很重,潔身自好,從不沾染私情私利,但卻為百姓疾苦,奮不顧身。你值得青史留名,可是我們這些人……”
她聲色一轉,甚至還帶著些哽咽,“我們也不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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