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不是一個抱殘守缺的人,她對“殘缺”沒有審美情趣。
但她對鄧瑛的身子有一種可以品出酸澀的情欲,對他的人生有一種與時光無關(guān)的愛意。
可是這些想法,要怎么樣才能說給這個謙卑的人聽呢。
“你之前跟我說買宅子的事兒,你在看了嗎?”
她一面說一面輕輕地松開鄧瑛,摁了摁自己的眉心,平息五感內(nèi)的酸潮。
鄧瑛不知道楊婉的內(nèi)心此時翻涌著什么,仍然平和回答她的話。
“在看,已經(jīng)看好了兩三處,想你幫我再看看。”
“我……很難出宮吧,怎么看?”
“沒事,過兩日,等我閑一些,我就去把那幾個園子摹成圖,拿回來給你看。”
楊婉笑了笑,“都忘了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了。”
正說著,合玉過來說易瑯已經(jīng)醒了。鄧瑛便站了起來,和內(nèi)侍一道在地屏后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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