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洛的手猛一用力,楊婉頓時痛得渾身發抖。
“你想玩什么花樣。”
“我能做什么……我只想少挨幾鞭子……”
她一邊說一邊咬著口腔壁上的皮膚,用這種細微的疼痛來對抗自己內心的恐懼。此時此刻,她還不能被張洛破掉心防礙,她還得想辦法,從對她自己的這一場刑訊中,反推出鶴居案背后的真相。
張洛看著楊婉的眼睛,此時他終于看到他想看到的情緒——哀傷。
從認識楊婉開始,他還是第一次從這個女子的面容里看到軟弱無助的表情。
他沒有再束縛她的下額,甚至松手退了一步,留了些時間讓她去緩和。
“可以,我一并問你,鄭月嘉與寧妃是否曾有私情?鄭月嘉指使奶口勒殺皇子這件事情,是否是寧妃授意?”
楊婉忍著痛,逼著自己留出精神,根據這三個問題上,反向去追溯鶴居案的源頭。
最后一個問題的目的,是要把罪名落在寧妃身上。寧妃一旦獲罪,那么楊倫就必須立即返京受審,他所總領的南方清田也將直接擱置。這應該才是鶴居案最終的目的。至于前面的兩個問題……
“張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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