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可以在張洛面前撐住鄧瑛的尊嚴(yán),但卻無法在一個幾歲大的孩子面前為鄧瑛說任何一句話。
她有些惶然。
這真的不是她認(rèn)可的時代,所有人都知道應(yīng)該如何站穩(wěn)自己的立場,認(rèn)識自己的身份,心安理得地活著,只有楊婉不知道,自己的立場究竟是什么。
鄧瑛聽完易瑯的話,雙手撐地,將身子伏低,“是……請殿下責(zé)罰?!?br>
易瑯抬起頭:“我今日不責(zé)罰你,是看在皇后娘娘連日齋戒積福的份上,日后你若敢對我傷我姨母體面,我定將你千刀萬剮。”
楊婉聽到這句話,腦中轟然一聲響,身子向前一傾,險些站不穩(wěn)。
這個孩子口中說出來的話,印了鄧瑛的誓言,也昭示了他的結(jié)局,這一年以來,楊婉第一次對自己在這個時代的存在感到顫栗。
“婉兒?!?br>
楊倫見她臉色發(fā)白,忙扶住她。
易瑯聞聲也回過頭,“姨母,怎么了。”
楊婉慢慢蹲下身,朝易瑯伸出手,易瑯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乖順地走到她身邊,靠入她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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