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沒有立即回答,沉默須臾,方道:“皇城營建四十年不止,就連老師也不能從頭至尾地參與。如今……我雖不再修建它,但也身在其中。”
這句話……真有一絲“建牢自囚”的意思。
楊婉一時不忍,重新換了一個話題道:“那東緝事廠的事呢,你應手嗎?”
鄧瑛望向青灰色的河面,“還在改制。”
“阻力大嗎?”
鄧瑛回頭沖她笑笑,“阻力不在司禮監,而在北鎮撫司。”
楊婉站住腳步,“你如今是怎么做的。”
鄧瑛道:“以北鎮撫司的錦衣衛直接充作東廠廠衛,在東廠原來掌理兩個千戶的基礎上,再設貼刑官,這是一定要走的一步。”
楊婉抿了抿唇,“張洛肯嗎?把自己的人給到你們東廠?”
鄧瑛搖了搖頭,“自然不肯,但不算難,因為這也是陛下所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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