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專注地在替易瑯綁襪,楊婉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道:“殿下也準鄧廠臣烤一會兒,好么。”
易瑯沒出聲,只是點了點頭。
楊婉這才推開門走回院中。
臨近正午,天卻開始下雪了。
畢竟是春時雪,很細很輕,落在皮膚上,一瞬間就倉皇地化掉了。
柴火劈里啪啦地燃響,像放不響的啞炮。
楊婉小心地避開火星子,彎腰挽起袖子,將抖散的面條放到鍋里。
她輕輕攪動著沸騰的水,想起上一次,煮面給鄧瑛吃,還是在初秋的護城河邊上,那個時候,張展春剛死,她也曾對鄧瑛說過,“你不要難過,你并沒有做錯什么。”
如今同樣的話,從鄧瑛的口中說出來,竟然安撫了易瑯。
楊婉想著,不禁抿唇笑了笑。
雖然那個時候的鄧瑛,還把自己當成一個罪人,但是自己的話,應該也有安撫到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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