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抬頭道:“詩?什么詩啊。”
“我求明春今日降,早化人間三尺冰?!?br>
“黃然寫的?”
“對,是醉后所寫。但事已至此,我覺得這首詩的含義已經不重要了?!?br>
楊婉低頭沉默了一會兒,“你覺得他活不下來?”
鄧瑛點了點頭,“我之前有嘗試過拖延錦衣衛,然后設法遮掩那首詩,但我沒有料到除夕宴上的事,如今已經晚了,現在我擔憂的是你哥哥?!?br>
“我哥哥?為何?”
鄧瑛道:“這個案子審到最后,有兩個了結的方法,第一個是在黃然身上了結,第二個,是牽出這次立儲辯論的“主使”,然后在他身上了結。楊大人和白閣老一直主張清田,但是對于清田策,陛下尚在猶豫,南方的幾個宗親藩王,已經有人走了何掌印的門路,向陛下陳情清田對他們的損害,一旦陛下在清田策上動搖,黃然案就很有可能牽案到楊大人?!?br>
楊婉接道:“所以這個案子必須盡快了結。”
她說完抱著頭,太陽穴像針刺一樣的痛。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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