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起頭,見天色已經有些發暗了,今日午門殺人,新魂似乎收去了所有的陽氣,風借魂寒,吹得人頭破發麻。
監衙的門忽被推開,胡襄叉著腰從監衙里走了出來。
他之前在趙員外家的喜堂上被六科那些人打過一回,額頭上留了一個老大的疤,如今時不時地就要拿手去揉揉。
他按著額頭先看了一眼鄧瑛,又掃了遍在場的眾人,轉身問鄭月嘉,“人齊了?”
鄭月嘉道:“齊了?!?br>
胡襄覺得額頭上的疤此時竟比平日還要膈手,憋了幾個月的邪火此時像是終于找到了宣泄口,“那還等什么,打唄?!?br>
“是。”
王太監朝前走了一步,“把他摁上去綁起來?!?br>
“欸欸欸?”
胡襄抬起手,“這什么規矩啊,就這么打,這些人能知恥?”
他說完低頭嫌惡地看了鄧瑛一眼,“留這層底下的體面干什么,我們挨打的時候,鄭秉筆忘了,老祖宗教咱們規矩的時候,也沒留情面。把底下給他剝了,什么玩樣兒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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