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月嘉再次揖禮,“奴婢謹記,定為娘娘和小殿下肝腦涂地。”
楊婉聽著最后那四個字,背脊一涼。
和鄧瑛一樣,這個時代的誓言,總是輕薄自己的性命。
凌遲,肝腦涂地,隨口即出。
義無反顧地把自己逼入絕境,也不管聽到的人會不會傷心。
她想著抬頭看了看鄧瑛,他安靜地站在鄭月嘉身邊,一身清冷的素布,云容雪質,看起來是如此的易散易融。
“我真的……很怕聽你們發這樣的誓。”
鄧瑛目光一動。
楊婉抿了抿唇,“肝腦涂地之后,傷心難受的是誰。”
鄭月嘉和鄧瑛相視一眼,張口啞然。
“好好活著,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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