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就著內監端來的水擦了一把臉,將手握在膝,有些局促地輕聲道:“其實我不太敢開口,我知道太醫們從來都不給內侍們瞧病。但是鄧少監的腿傷,這個月疼得著實有些厲害,即便能得一些藥物,好像也沒有什么作用,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想著只能試著來問問您。”
彭御醫笑了笑,“原來是這件事。楊姑娘,鄧少監的腿是怎么傷的。“
楊婉見他沒有立時拒絕,忙應道:“去年在刑部牢里,戴了太久的重鐐,傷到了骨頭。今年春夏雨又特別多,上個月初淋了雨,我看他好像就一直在痛。”
彭御醫聽完點了點頭。打開藥箱拿出一瓶傷藥,正要遞給楊婉,又忽然停頓,轉身把藥放回去,回頭又道:“這樣,你讓他過來,我替他看看。”
楊婉不禁站起身,“您說真的?”
“是。傷了這么大半年了,要看了才知道該怎么認真治,不然再多的藥都是治標不治本。”
楊婉忙道,“您這會兒出宮嗎?”
彭御醫看了看天色,“還早。”
“那我這就叫李魚去找他。”
她說完,欣喜地走到藥堂外一把奪過李魚的蒲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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