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宴愛極了這種感覺,甚至想將褚淮礽的喉嚨全部操開,讓他光是進行簡單的吞咽都能爽到噴精高潮,讓他用來吞咽食物的狹窄喉管變成另一個接納性器的地方,這些光是想想都讓他為之顫抖。
但現在還不行,他的狗還沒有調教好,還不是那么的聽話,最重要的是還有一群骯臟爛臭的野狗也在同樣窺視著他的狗。
難言的不爽讓他眉頭微皺,扣著頭的手瘋狂擺動,喉管一次次費力的吞裹住巨碩的陽具,摩擦過久的喉嚨開始火熱發燙,隱隱泛著刺疼,就在褚淮礽以為自己要這么被口交致死時,粗長的陽具抵在喉管深處射了出來。
濃稠腥咸的精液讓他下意識推搡著后退,喉管緊縮,舌頭拼命阻止著精液的流入,但還是讓不少精液流了進去,腥咸溫熱的濃精似是成了滾燙的沸水,燙的他喉頭小腹像火灼一般發熱。
又急又長的精液卡在喉頭,胸腔跟著劇烈起伏,干嘔的沖動再次涌了上來,他以為沈司晏退出就能將精液咳出來,卻沒想到退出來的沈司宴又捂住了他的嘴,“乖孩子,咽下去。”
涎水和精液一同含在口腔中不上不下,他淚眼漣漣的看著沈司宴,眼眸哀求,但沈司宴對此熟視無睹,只是坐起了身子,狀似不經意間的開口道,“我與漠北綏王府的教書先生是多年舊識。”
“想必若是我去打聽綏王二公子的事,他應該很是樂意告訴我才是。”
“畢竟,我將會是綏王二子的新先生,你說對嗎,太子殿下。”
許久,喉頭滾動,虛弱沙啞的聲音從身下傳來,“先生說的極是。”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