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快感的身子自然松的快,沒一會兒裴牧祁的陽根又撞進去大截,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褚淮礽的敏感點靠前,巨碩的龜頭隨便一頂都能直戳那塊敏感的軟肉上,呼吸徒然一抖。
“騷貨,爽了吧。”裴牧祁同樣發出滿足的喟嘆,他收回手轉掐住人的窄腰,像公狗配種般胯部用力的頂弄,身下的人則像幼貓一般發出細碎的呻吟。
又一記深挺時,整根陽具都挺了進去,碩重光滑的囊袋啪啪地拍在腿根,后穴咕嘰咕嘰的不斷發出水響,大汩淫液順著陽具抽出時一同滑落,順著交合的位置緩緩向下,一部分滴落在地上,一部分則被囊袋劇烈拍擊后暈成圈圈水沫的黏糊在臀縫中。
“嗚啊……”難耐的呻吟止不住的從喉間溢出,褚淮礽的身體被不斷的操著向前聳動,身后的人也跟著挺進前移,兩人離沈司宴的位置也越來越近。
褚淮礽的頭甚至都能頂到沈司宴的鞋尖,這讓處在欲望中的他感到羞恥,他縮著身子就往后退,卻又迎合似的承受著后面陽根的捅進。
“啊……”這一下進的極深,龜頭狠狠碾壓在敏感點上,腸肉霎時絞在一起,緊裹著體內的陽具,試圖阻止其進出。
“嘶,好爽。”裴牧祁被絞的頭皮發麻,雙手不停的拍打著褚淮礽臀部,“再夾緊點,哦,騷貨,好爽,爺這就給你操爛。”
淫靡的拍打聲不斷,身前的粉嫩陽具隨著抽插而滑稽的來回晃動,前段的馬眼口不斷分泌出清亮的粘液,卻又被甩的到處都是。
壓抑破碎的呻吟溢出,意亂情迷間,一只修長的手伸了下來,他一把捏住了褚淮礽的下巴,強迫著他抬頭與自己對視。
“太子殿下,你把臣的鞋弄臟了。”說話的人是沈司宴,明明兩人在他面前交媾這么久,他卻依舊面色如常,甚至可以說沒受到任何影響。
褚淮礽看著那雙細長的眼眸此刻倒影著他的神態與姿勢,無盡的羞恥再度涌上心頭,他慌忙的收回視線轉去看沈司宴的鞋,素白稠制的鞋面上不均的落著點點濕氳的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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