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當今太子跪下,怕是這世間沒幾個人敢這么做。
但裴牧祁他敢,因為太子要是不想被廢,就得聽他的,他不僅能讓褚淮礽跪下,興致高了讓他學狗叫兩聲都行。
褚淮礽垂眸,眼底屈辱,他沉默片刻,再裴牧祁發火前,緩緩跪了下去。
他單膝跪地,正要掀開裴牧祁的長袍時,紅色的綢緞長靴一腳踹在了他另一條腿上,“雙膝跪著。”
這一腳踹的又快又狠,褚淮礽險些摔倒,手撐著地的才勉強穩住身形,又沉默的將另一條也跪在地上。
這一次再掀長袍時沒有受阻,他又拽下裴牧祁的褻褲,半勃起的性器就這么露了出來。
就算是半勃起,裴牧祁的陽具也不可小覷,褚淮礽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雙手捧著半勃的陽具,伸出舌頭小心的舔了起來。
濕熱的舌頭從龜頭舔滑到莖身,裴牧祁是愛干凈的,但是坐了一上午的下體多少帶著點濃重的腥苦味,讓褚淮礽本就難受的腸胃劇烈的蠕動,難以忍受的嘔吐感又涌了上來。
他將反胃強壓下來,笨拙的用舌頭一遍一遍的舔過龜頭柱身,張開嘴將半勃的陽具含進口腔中抽送。
“嘶——”裴牧祁一把扯住褚淮礽的束發冠,嗓音沙啞,“牙齒收緊了,你是想弄斷本世子嗎?”
頭皮被扯的生疼,褚淮礽順從的努力收住牙齒,盡量不磕到粗熱莖身上,專心的吸吮舔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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