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江晏遲面色陰鷙,“這天下到底姓江,還是姓楚?!”
“殿下這話重了。”國公爺給自家孫子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將人帶走,又上前一步攔在想跟去的太子殿下面前,“眼下形勢微妙,太子殿下不該如此心急。就算您能殺了楚歇,難道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了嗎。這皇位您還坐得穩(wěn)嗎……豈不是平白給那陵城王做了嫁衣!”
“可是!”
可是楚歇過往所做的那些惡事,難道就要因為他權(quán)勢大就這樣輕輕揭過嗎。
明明知道他害死了娘親,甚至是……阿牧,他也不能殺了他嗎。
他都已經(jīng)進了昭獄了,好不容易落在了自己手里。
就差一點點,就那么一點點。
就可以將他置之死地。
江晏遲看著那遠去的身影,滿心不甘。卻見楚歇整個身子都軟著,趙煊扶不動,一直往下滑。
越國公世子便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幾乎是半背著那人,加快了步子出了昭獄。
“太子殿下想清楚。如此信任鎮(zhèn)國侯許氏又是否是良策……許家在北境本就權(quán)勢過重,如今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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