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
江晏遲眼底寒光未泯,看著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的單薄身子。
“愣著作什么,往死里打。”
那行刑的人進退兩難,一個閉眼將棍棒高高抬起,使了七八分的力氣往人身上砸去。那人嘴被塞得死,只能聽到嗚嗚的痛呼,額頭沁了汗,凌亂的鬢發緊緊貼著臉頰,烏黑的瞳眸里像浸了水,濕漉漉地發著亮。
很快那亮光黯淡了。
那人身子嬌弱,根本不吃刑,不過十幾棍便有斑斑點點的血跡滲出來,掙扎的力度漸漸小了,人也徹底厥過去。
那行刑的人不敢再打了,觀摩著太子殿下的神色戰戰兢兢地說:“殿,殿下……這,這怕是不好……”
“怎么,還要我親自動手嗎?!”江晏遲目光上下掃過那獄卒,“沒膽的東西!”
“殿下,真不能打了,再打就真的沒命了……”一旁的獄卒在地上用力地磕著頭,說什么也不肯再動手的。且不說這受刑的是權傾朝野的楚歇,就光是上頭便有好幾位如雷貫耳的大人物不約而同打過招呼,得將此人好生看顧的,如今若是人在太子殿下手里沒了,只怕自己一家老小的命也要跟著去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小喜子又跌跌撞撞地來了:“殿,殿下……越國公爺親自來了,小人攔……攔不住了啊……”
江晏遲心中一急,手成拳,指節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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