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青絲散進領口,貼著白玉似的肌膚沒入衣物。
迎面吹來柏蘭清雅的香氣。
楚歇徹底清醒過來,眼神逐漸清明,緊接著,迸出一片料峭冰寒的冷意。
“太子殿下翅膀硬了,說話也有底氣了。想必是東宮里住得太舒適了……讓你以為,自己真的就是名副其實的國之儲君是不是。”
“有什么話,昭獄里去說。”
“你就是蠢。”楚歇聲音里帶著幾分嘶啞,“榮國公的人一給你撐腰,你便巴不得地把自己送上去給人當刀子使。吏部尚書一開口,你就以為能搭上北境鎮國公府這艘船……你可別忘了,他們二人起初保的,可都是你堂兄江景諳。你不愿當我手里的棋子,卻急著成為人家的墊腳石……說你蠢,都是抬舉你。”
他的話輕輕地,像是沒什么力氣。
江晏遲的刀更逼近幾分。
“我何曾需要過你的抬舉……就是在冷宮里過一輩子,我也……”
“江晏遲,想要將我抓進昭獄,可以。”楚歇道,“等那刑部敢將你所謂的證物起草落案,下傳緝拿令,亦或那禁軍統領李州敢帶著刀踏進我楚府拿人,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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