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知道楚歇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人。
聞言,江晏遲非但沒有被一言罵醒,反而眼底暗光漸盛,像是極力壓住一團火氣:“你……你知不知道,許家雖然勢大可遠在天邊,你膽敢在他眼皮子地下動這樣的手腳,若沒有我保你,你根本就不可能活過今晚!”
手中的書信‘啪’地一聲被用力砸在地上,沾上灰塵與草屑。
楚歇生怕重要的證據(jù)被毀,連忙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拾起來,放在懷里如同珍寶一樣蹭干凈,一張一張疊得仔細。
“別摔啊……”楚歇小聲地喃喃,“這個很重要的?!?br>
江晏遲強行將一口氣忍下。
看著他懷揣那賬面和書信,如揣著一懷希冀一般小心翼翼,此刻還十分為難地看著自己,似乎還想勸諫,卻不知如何開口。
慢慢地心火又漸熄。
察覺到他眼光有些發(fā)蔫,江晏遲聲音便再放軟了些,只說了句“我只是怕你被發(fā)現(xiàn)”,便將書信賬本收好,藏進袖中。
楚歇悟了。
想著這太子行事縝密過了頭,著實是太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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