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歇早已打好腹稿。
“因為我是……許家安插在楚府里的細作。我懷中便有楚府的令牌,這便是我沒有半點身手,卻能在潛入太子居所的真正原因,也正是如此,我能拿到殿下的手稿,也知道楚歇……都正在對您做些什么。”
這一段話毫無漏洞。
江晏遲的臉色稍緩,“繼續。”
“我今夜便可以造偽造鎮國侯府的一封手書,您讓尚書大人連夜呈給楚府里的人……讓楚歇知道,薛尚書是有鎮國侯作保的。這樣便可保薛公子在昭獄活下一條命……之后的事情,也可再行商量。”
江晏遲沉吟許久,似是在判斷此舉的可行性。
“殿下不必參與此事。尚書今夜來此的事情定然瞞不過楚歇,可是,殿下可以什么不應答,明哲保身。那尚書府的公子,我會為殿下保住。殿下,信我一次,沒有損失。”
江晏遲看著那人白皙瘦弱的手腕被緊緊捆著,已然勒出一道紅印,伸手將那人撈過來,一邊解開一邊問:“你仿的字跡和印章,確保能以假亂真?楚歇此人,可不是好應付的。”
楚歇連連點頭,手上得了自由便自己揉弄著手腕,道:“您放心,我若沒些本事,許家也不敢將我安插在楚歇府邸……我以性命作保,楚歇一定無法辨認那手書的真偽。”
楚歇觀察著江晏遲的神色,瞧出來他果真舍不得放棄金還賭坊這個大案子,片刻間拿定了主意。
還是想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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