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楚歇在被褥里又聽到了小殿下平日里溫溫軟軟的聲音。
判若兩人。
過了一會兒,頭頂的被褥掀開,楚歇看到那人打量著自己,說:“你還真是一點傍身武藝都沒有,那這偌大的宮中,你是怎么進來的?!?br>
這問題切入點好生……犀利。楚歇腦子轉得飛快,窩在被褥里假裝有難言之隱,說:“我……自有些我的法子?!?br>
“你模仿著我的筆跡,將那《國史》一頁一頁謄抄好了……還深夜里給我送來,又是何意。”
一個一個難答的問題接踵而來,楚歇萬萬沒想到這個白蓮花劇本這么難走。
楚歇吞了口唾沫,道:“您冬日里向來都凍得手生寒瘡,哪里能這樣抄書。我仿著您往日里的筆跡都抄好了,您直接交上去,掌印不會發(fā)現的?!?br>
那人輕笑一聲。
將被褥徹底掀開,明晃晃的燭火晃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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