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倒春寒,宮里四處芳菲,綠柳竹林抽新發芽,除了冷宮這塊,四處生機勃勃。
楚歇將人拎出來后去往風最大最冷的湖畔,將人扔在亭子里抄書。
風呼呼地從四面八方吹著。
鎮尺都壓不住陡然掀起的紙張。
他只能一手摁著紙防備著寒風,一手研磨提筆。
沒有凳子,江晏遲只能站著彎腰抄寫。
手被凍得紫紅紫紅,臉卻吹得煞白,為了方便指點握筆姿勢,楚歇還不許他穿著厚厚的大氅。
唉,殿下真是可憐。
宮人們都不大敢靠的太近了,遠遠地望過去只覺得楚歇折騰的手段可真是鈍刀子割肉似的教人難忍。
但江晏遲每次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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