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沒有松開扶住自己的手,順勢竟想搭脈。楚歇一下清醒過來,厲聲:“放開!”
江晏遲一個哆嗦,忙不迭地退了幾步。
楚歇自覺語氣嚴厲了些。
可江晏遲是個在冷宮里摸爬滾打長大的孩子,身上是多少有些醫術傍身的,萬不敢讓他摸出些什么。
“你這一手傷疤膿血的,是不怕弄臟本座的衣裳嗎。”楚歇沉聲。
太子將頭低得更下。
“是風予莽撞了。還請掌印寬恕。”
楚歇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冷哼。
“掌印可以先行回去的。”江晏遲道。
狐貍尾巴可算露出來,楚歇一笑,語氣里帶上幾分戲謔:“怎么,才三個時辰便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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