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魏不同。
屯兵百萬北境,興許只挪動個幾步,羌族便不敢再動彈。
雖說有乘人之危之嫌,可到底,于自己還是有益的。
忽敕爾眼底掩不住野心的光芒,顯然被說動了。
“你說了算么。你能指使得動許家的兵?”
忽敕爾按捺著激動,沉聲反問。
“哈哈。”楚歇難得爽朗一笑,將江晏遲招呼過來,“這位是我們大魏新封的太子殿下,此事也不是我想出來的,我們太子殿下少年英才,昨日夜里一封書信告知我,才讓我想到這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此乃我們大魏儲君的意思,您說,一道旨意過去,那素來忠義的長明軍能一動不動?”
江晏遲不能裝看不見楚歇那一個微妙瞥眼的瞎子,只能點頭:“嗯,是我的意思。”
剛推上位的新太子,這便利用上了。
這些個心思詭譎的閹人,果真城府深沉。諸多良臣默默不語,只敢暗下相顧,未有一人敢言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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