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有些不對。
楚歇一反常態地命人看守著他,將他軟禁在屋中。他聽到外面的人說,越國公府里來人了。
天色漸暗,江晏遲在屋中等了很久,沒有等到他阿娘回來。
隱隱有種極不好的預感。
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一刀割裂衣角,將雙手雙腿束緊,悄悄從窗戶溜出去,□□越室,攀上楚歇臥房屋頂。
動作極輕,掀起一塊磚瓦。
頓時,臉色漸青。
“國公爺,如此,可是放心了?”楚歇的聲音傳來,“這月氏皇族最后的血脈已斷,到底也是往上三輩的事情,江晏遲如今可是陛下唯一的血脈,總不至于還要死死揪著這處不放吧。”
“掌印辦事果真利落。”
越國公沉聲,“還好一開始便將他母子控在府里了,楚大人果真是有先見之明。想來若是這段瑟趁亂逃出皇城去,再想斬草除根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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