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不懂規矩!”獄卒將倒水的狠狠一腳踢倒,趕忙脫了自己的外衣,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給楚歇擦鞋面,“掌印,新來的,笨手笨腳的。您看著給弄得……”
好大一只狗腿子。
“無妨。”
好在楚歇像是心情不錯,還沒等那獄卒將鞋面擦干凈,便抬腳踩過水洼,走到那受刑人面前,看著對方睜開的雙眼先是迷蒙,瞬間又變得銳利如鷹隼,恨不能用眼神將自己削成肉泥。
“楚歇閹狗!”
“下頭人不懂規矩,出手重了些。”他說話懶懶地,嘴角噙著一點看戲似的笑意,“太子殿下,只能多擔待擔待了。”
“你這畜生,雜種!遲早要千刀萬剮!放開我,你……等我繼承了皇位,你……”
獄卒哈哈一聲大笑,啪地一鞭子抽在那人身上,帶出點點血跡:“掌印喊你一聲殿下,你該不會就以為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子吧。孫嚴欽那老東西都被流放了,你舅父家三族都被株連,如今靠山都沒了你還想繼承皇位,做你的春秋大夢!”
廢太子渾身抖如篩糠。
“你敢動我,我可是國朝唯一的太子!是父皇唯一的兒子!”
楚歇淡淡一笑:“你不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