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歇默默地喝了口茶,余光卻看著身邊的小殿下。
心里頭在想:苦不苦的不知道,這主角和他娘,倒是被冷宮養(yǎng)得格外單純啊。
楚歇將職業(yè)假笑拿捏得恰到好處,仿佛感同身受一般:“唉,娘娘這苦日子可算是……”
咚咚咚。
有人敲門,楚歇回頭看到管事呈上一張畫押的狀紙:“是昭獄來的。”
那狀紙厚厚的一疊,上面濺滿斑斑點點的血跡。
楚歇白凈如蔥的手指拿過那些狀紙,指尖被未干的血跡染上些許殷紅,一頁一頁翻過去看得仔細,神色分毫未變。
動作像是在讀詩集似的優(yōu)雅。
段瑟卻被那血嚇了一跳。
“人呢。”看完了,淡聲一問。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