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他喚著，哆嗦著手在她有些冰涼的面上摸了摸，聲音篤定且堅持。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就算變成不人不鬼，我也不會傷害你。”

        “只是姐姐，你怎那么傻呢，你那么強，明明可以打死我的，打死我，你就不會……”

        “我果然是個禍害。”

        他復雜看了她一會兒，轉身駕著兩條細長的骷髏腿，吃力地往遠處挪去。

        糟娃子，你去哪呢！

        把人血吸了差不多光光，扭頭就跑，這么不負責人的嗎？

        好歹把她咬死再走啊！

        林夭心湖潮水跌宕，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然而那個自以為對她好的少年骷髏，已經漸行漸遠，消失在她老眼昏花的視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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