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彼得笑道:“王大哥年少有為,不用這么謙虛,你那個時候雖然不是理事,但是在你們天璣門里面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了,要不然我怎么會將你也邀請過來?王大哥和司馬兄,還有你爺爺歐陽明被我約到湖南長沙的天心樓,我跟他們三位說了此事,王大哥說要慎重,是不是再找幾位北斗七星的人去梅嶺,司馬兄也是這個意思,只有你爺爺歐陽明不置可否。我想了想,覺得還是聽人勸、吃飽飯,我們四個人去,還是少了一些,那松林石壁下面絕對不會如此簡單,畢竟姚廣孝是什么人物?那在大明朝可以說得上是驚天動地的大人物,朱棣的左膀右臂,沒有他姚廣孝,朱棣也不可能奪取江山,做了大明朝的皇帝。
“我這么一琢磨,也就暫時放下了這個念頭,我的計劃是,先去聯絡幾個咱們門中的弟兄,多找幾個,這樣一來,人多力量大,然后再一起去梅嶺,將那九龍杯取出來。誰知道一個月后,就在我剛剛打聽到咱們北斗七星另外一支天璇門下有弟子在廣西出沒,正要前往廣西打探的時候,就看到報紙上登載了你爺爺歐陽明盜取國寶九龍杯被抓獲的消息,我當時看到這個消息,宛如五雷轟頂,沒想到你爺爺居然是這樣的人。”
我打斷陳彼得的話頭,堅定地道:“我爺爺不是那種人。”
陳彼得看著我,目光閃動,緩緩道:“我不知道你爺爺是哪種人,畢竟我跟你爺爺交往不深。”
司馬奕忽然開口:“我知道歐陽明不是那種人,這里面一定有誤會。”
司馬奕忽然仗義執言,我心里一暖,看向司馬奕的目光里面多了一份感激。
司馬奕卻沒有看我,依舊望著陳彼得,繼續道:“我和歐陽明認識了很多年,交情匪淺,我可以給他做證。”
陳彼得看看我,又看了看司馬奕,默然一會兒,這才笑道:“好,我暫且相信你們,只不過很可惜,歐陽明卻在監獄里面自殺了,這里面有沒有誤會也就無人知曉了。后來我四處打聽那九龍杯的消息,聽說在動亂的時候,省文物館再次被盜,那只埋在地下的九龍杯就此下落不明。”
陳彼得再次沉默了一下,這才繼續道:“后來我出國經商賺了一些錢,之后就是滿世界打聽那只九龍杯的下落,畢竟我曾經那么靠近過九龍杯,就只差一個石壁,我在石壁之外,九龍杯在石壁之內……我對于九龍杯,執著了幾十年,直到在今年年初,看到英屬直布羅陀博物館里面居然展出了一只九龍杯,我急忙飛了過去。進到博物館里面,看到那只九龍杯,我心里就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我知道這只九龍杯一定就是梅嶺松林石壁下面的那一只。我當時就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將這九龍杯買到手。”
司馬奕瞇起眼睛,緩緩道:“然后你就花了一千萬將這九龍杯買到手?”
陳彼得搖了搖頭:“不是一千萬,是一千兩百萬,再加上斡旋的成本,一千五百萬不止,就這樣,英屬直布羅陀博物館依舊不肯將這只九龍杯出售,我最后將我家里收藏的一幅達·芬奇的手稿送給了他們,他們這才將這只九龍杯給了我。當時那位直布羅陀博物館館長好奇地問我,為什么要花這么大代價非要得到這只九龍杯?我告訴他,這個是中國的文物,中國人講究落葉歸根,所以中國人的東西一定要回到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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