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一定是想起了我。陳彼得示意我坐到一旁,接著對桌子對面的清潔工沉聲道:“魯先生,我明天帶人去找你,你回家收拾一下,跟我們去那個地方,到那個地方,沒有問題的話,我便立刻安排人給你轉賬。”
姓魯的清潔工點點頭,站起身,轉身向外面走了過去。
和我擦肩而過的瞬間,我將剛才悄悄準備好的一張名片順手塞入了姓魯的清潔工的西服口袋中。我向清潔工微微一笑,跟著退后半步。
我確信我剛才做的這一切,屋子里雖然還有另外兩個人,但那兩個人應該不會發覺,畢竟我從小跟隨我父親學習了那么多年北斗七星的功夫,手腳麻利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我不知道那清潔工看到那張名片會不會給我打電話,但是我有一種預感,我覺得那個清潔工一定會對我大感興趣,因為我在那張名片上面做了特殊的印記。
保鏢給清潔工開門,送清潔工出去之后才將門關好,隨后退到門口一側,垂手而立。
陳彼得坐了下來,將桌子上的地圖隨手收了起來,然后一擺手,示意我也坐下。跟著拿起桌子上的雪茄,使勁抽了一口,這才放了下來,笑著對我道:“說吧,你想要什么?”
我不客氣地坐了下來。我雖然是津門一個小小的古董店店主,但是我知道一個道理,面對再大的老板都不要怯場。就記著說相聲的郭老板那一句話就夠了——他有錢,他給我嗎?不給我,我為什么要怕他?
我看著陳彼得微笑不語。陳彼得眉毛一挑:“小兄弟,我時間有限,你沒事的話,這就請回吧。”
我想了想,問他:“陳先生,你要找的那個九龍杯杯底的秘密,我好像知道一些。”
陳彼得“哦”了一聲,繼續打量著我。我從背包里面取出司馬姍姍給我的拓片,遞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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