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知道這種事,夏如歌的心情那么沉重,哪還有心情睡覺?
傅奕銘脫掉了西裝外套,然后躺在了床上,輕聲說:“睡不著就閉著眼睛,我陪你。”
這兩天他都沒跟夏如歌一起睡,因為擔心睡著了會碰到她的傷口,他是真的累了。
夏如歌也沒有拒絕,只是滿腦子都是靳馳那些話。
雖然她并不在現場,可她卻能清清楚楚的還原當時的畫面,那么真實,那么觸目驚心。
童瑤是罪有應得,她心疼的是簡行,她那個溫暖的哥哥。
之后的幾天,夏如歌沒聽到關于童瑤或者簡行的消息,問過了兩次,傅奕銘都說在走程序。
她也知道事情有點復雜,所以不想靳馳為難,也就不再多問。
她在醫院住了一周之后就要求出院,不喜歡醫院那種壓抑的環境。
傅奕銘執拗不過,只好讓梁哲給她辦了出院手續,之后帶她回了瀾灣壹號。
下了車,傅奕銘將她抱下車,抬腿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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