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傅奕銘橫她,這種問題她竟然問得出口。
夏如歌有點后悔,“我應該再逗你一會兒的。”
“你敢?!”
傅奕銘捏著她的鼻子,佯怒道。
夏如歌微微蹙眉,“很疼的。”
傅奕銘笑容擴大,真會撒嬌,他根本沒用力,怎么會疼呢?
“如歌,我真慶幸你沒事,否則一定會恨死自己的!”
夏如歌笑容一僵,不愿意想起出事時候的畫面。
她臉轉向窗外,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她立刻神經(jīng)一緊,急聲問:“傅奕銘,現(xiàn)在幾點了?”
傅奕銘看了下腕表,“八點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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