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瑞霖挑挑眉,看著她半晌,忽然笑了:“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傅奕銘在一起久了,連你都變腹黑了,學(xué)會白使喚人了?”
“咳……”夏如歌有點尷尬。
什么腹黑呀?
她還不是為了哄著他才故意這么說的嗎?
況且蘇恒可不是一般人,那是能被隨便利用的?
人家是沖著傅奕銘的名字。
這些殷瑞霖又豈會不明白?!
不過他也知道,傅奕銘做這么多,到底是為了如歌。
夏如歌上樓去找琪琪,小丫頭正坐在殷思哲腿上聽殷思哲給她講故事。
若不是她和殷瑞霖要離婚了,這兩個孩子真像一對有愛的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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