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和靳馳先送那個女孩子回去,分別的時候,那個女孩都沒跟她說一句話。
等靳馳重新發動車子,她問:“她叫什么?”
靳馳愣了下,忽然后悔的叫道:“我忘了問她的名字。我媽也是,為什么不告訴我她叫什么?”
夏如歌好笑,坐了一晚上,竟然連人家女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不單身,誰單身?!
靳馳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嘴角微勾。
他是個刑警,怎么可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他這么說,只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而已。
回去的路上,夏如歌一直很安靜,無聲的看著窗外。
眼看快要到地方了,靳馳終于松口氣,可當他熄滅引擎的之后,夏如歌還是問起了于佳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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