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盯著看了好久很久,最后是憑自己感覺確定就是這句話。
她死死的攥著這張紙,之后狠狠撕成碎片揚灑到半空,仿佛自己的心也被親手撕裂。
眼淚無聲的落下來,夏如歌仰起臉,不讓眼淚繼續涌出眼眶。
她不能哭,也不該哭,因為毫無理由不是嗎?
于佳悅的死她絲毫不覺得難過,那個女人殺了她的孩子,又做了那么多壞事,她為什么要覺得難受?!
還有柯婭,這封信字里行間都透著冷漠疏離,雖然寫給她的信,卻透著對于佳悅的關心。
而對于她,依舊是那句輕描淡寫的“我不想辯解,但我確實虧欠了你,所以我還得說一聲對不起”。
既然柯婭不把自己當做她的母親,她還有什么可哭的?
可夏如歌止不住眼淚,她心里忽然有了怨恨。
她恨柯婭,為什么寫最后那句話的時候,要哭得那么傷心?!
既然要狠,那就該狠個徹底啊,這樣她或許會恨著柯婭,或許就不會再擔心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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