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其實不想讓他走,她一個人會覺得害怕。
可她沒說出口,因為她不是任性不懂事的女朋友,她知道什么是大局為重。
傅奕銘緊緊的抱住她,恨不能把她揉進骨髓:“如歌,別怕,一切有我在。”
“嗯。”
傅奕銘離開之后,夏如歌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之后就坐在沙發上發呆。
她很難不去想于佳悅跟她說的那句話,“童瑤”這個名字就像一個魔鬼,讓她想想就毛骨悚然。
她不知道童瑤為什么對她有這么深的敵意,但她不得提高警戒,她擔心童瑤會對琪琪下手。
琪琪身邊雖然有保鏢,但他們既然能想到利用crace,肯定還會想起其他孩子。
比如……琪琪那個舞伴,他也是有機會的。
夏如歌用力搖搖頭,她不能這么陰暗,不能把每一個孩子都想得那么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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