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沒想著自己能出去,就算出去,你的傅先生也不會饒了我,對吧?”
“況且,等到我出去的時候,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所以,我出不出去都俗所謂了。”
于佳悅最后這句話她說的很輕,但卻像是一個拳頭,狠狠打在夏如歌胸口。
她怎么會不知道于佳悅說的是柯婭呢?
說來也諷刺,她的媽媽對她恨之入骨,卻讓一個買來的養女如此偏執,不惜冒險找削腎客,甚至犯罪。
夏如歌心里有點亂,沒有再說話就離開審訊室。
靳馳追上來,急聲問:“于佳悅跟你那句話是什么?是不是說了童瑤?”
夏如歌眼圈微微有些紅,看著他半晌才說:“她說子涵死之前,童瑤給她打過電話。”
“只是這樣?”靳馳皺眉。
“嗯。”
靳馳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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