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銘,你行啊,總有辦法把如歌這種性子淡泊的人逼成這樣。”
“你這愛得可真是霸道,如歌愛上你也算是她倒霉,要換成其他人,肯定有別的辦法。”
梁茹說話夾槍帶棒,也是真的心疼如歌。
一般都是女人用分手作為條件,他一個大男人,又是個成功的男人,就不能想想其他辦法?
比如把如歌軟禁起來,或者去找其他腎源啊,她就不相信,以他的能力,還能找不到其他腎源?!
傅奕銘冷冰冰的看她一眼,將夏如歌打橫抱起,臨走的時候淡淡的說了句:“多謝。”
梁茹瞪大眼睛,隨即撇嘴,能讓傅大少爺跟她說“多謝”,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夏如歌喝醉的時候和平時不太一樣,狀態(tài)有些像孩子,回去的一路上就一直在用哭腔罵人。
她所謂的罵人,也就是“壞人”、“討厭”、“流氓”這類的詞,說不出什么有新意又難聽的。
傅奕銘一直坐在她旁邊,原本還俊臉緊繃,仿佛結冰一樣,但后面就忍不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