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不擅長玩心思,從看到她今天的打扮,他就已經知道她有陰謀。
這個傻女人,她想得真的太簡單了,即便今晚他簽了這個東西,他就會讓她捐腎了嗎?
她是要和他共度一生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讓她承受這個苦?
傅奕銘將“承諾書”重新放到床頭,起床給傅嫣然打了電話。
“哥,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讓你辦的事怎么樣了?”
“還沒消息。你放心,嫂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不會怠慢。”
傅嫣然說著忽然一頓,皺眉問:“對了,蘇暖心那事怎么回事?我聽說她要捐腎?”
傅奕銘深深吸口氣,“瞎鬧的。”
“我就說嘛,蘇伯父和蘇伯母那么寶貝她,怎么可能讓她捐腎。”
傅奕銘抿緊薄唇,他沒將蘇暖心這事告訴如歌,就是知道暖心這個腎捐不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