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女人都恨她,而且是毫無理由又深入骨髓的恨,這次不留她,只怕……
夏如歌情不自禁的摸向自己的肋骨,是為了她的腎吧?
警局。
于佳悅從到這就一直臉色不好,臉上沒點血色。
偏偏她一向喜歡大紅色的口紅,所以此刻更是顯得這張臉慘白無比,簡直像鬼一樣。
決定拿走夏如歌的腎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她想過自己可能會在監牢中度過后半生,可是真的到了這,她仍舊會怕,會六神無主。
相比之下,坐在她對面的靳馳顯得太鎮定。
靳馳垂著眼瞼,粗糲的大手把玩著一支中性筆,時不時的端起咖啡喝上幾口。
從于佳悅到這,他已經喝了三杯咖啡,足夠他熬過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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