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語氣矜淡的道:“先跟如歌把婚禮辦了。”
“堅(jiān)持說的不是你和如歌,而是傅家好嗎?”
許培然插了一句嘴,皺眉問:“你真的就舍得撒手不管傅氏的死活?”
“你奶奶身體本來就不好,傅氏集團(tuán)的工作又堆積成山,她如果親自管理傅氏,只怕熬不過太久。”
傅奕銘臉上結(jié)冰,沉聲問:“你們是來當(dāng)說客的?”
許培然撇嘴,“今天你家老太君給我打電話,你說我能怎么辦?”
靳馳也看向傅奕銘,“奕銘,這不像你的作風(fēng),你在想什么?”
蘇恒同樣不明所以。
他和奕銘是發(fā)小,但他十幾歲就出國發(fā)展,和傅奕銘聯(lián)系很少,更加摸不透他的心思。
傅奕銘的雙眼猶如深不見底的黑潭,蘊(yùn)藏著旁人難以看懂卻又莫名恐懼的情緒。
“童瑤查得怎么樣?”傅奕銘忽然問靳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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