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忘記上次他們在浴室的情形,分明之前已經做過,而且她已經體力不支,可他還是在浴室要了她。
這兩天他們沒再做過那種事,他此刻的眼神幽深暗沉,像只餓狼一樣,她如果進去,肯定免不了……
傅奕銘好笑的看著她,“你臉那么紅,在想什么不正經的事?”
“我、我才沒有!”夏如歌一緊張就結巴,冷靜全無。
傅奕銘笑容擴大:“如歌,你在怕什么?”
他一步步靠近,眉眼間都是邪笑。
夏如歌紅著臉后退,只顧著看他,完全忘了身后的沙發。
“啊……”
眼看她就要摔到沙發上,傅奕銘一把攬住她的腰。
“如歌,該來的躲不掉的。”
他壞笑著,抱著她便一起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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