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br>
“喝酒了?”夏如歌皺眉,雖然味道不重,而且還用薄荷遮過,但她還是能聞得出來。
傅奕銘一把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圈著她的腰說:“有點應酬,只喝了一杯?!?br>
夏如歌嘆氣,這算是解釋了?
這種小事都能跟她說明,那關于重新回到傅氏的事為什么不說一聲呢?
如果不是今天正好看到新聞,她甚至不知道他又是傅氏集團的總裁了。
當然,她并不是真的為這件事生氣,她只是因為石嵐和殷爺爺的事,太過震驚了。
她需要一個發泄口,所以抱著他的頭就在他臉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傅奕銘悶哼一聲,但沒推開她,只是好笑又無奈的問:“怎么學會咬人了?”
夏如歌趴在他脖子后面,悶聲說:“沒什么,就是想咬你。”
“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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