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變的是他的笑容,每當他笑起來的時候,那雙狹長的眸子都會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謝謝。”夏如歌接過紙巾,低聲說。
顧澤笑了聲,不顧身上名貴的手工西裝,就這么跟她一樣坐在樓梯上。
“如歌,怎么哭了?”
夏如歌淺笑,“沒什么,就是想發泄一下情緒,你怎么來了?”
“我前幾天就來過,只是你靠在沙發睡著了,所以就沒叫醒你。”
“今天本來想早點過來,但忙完工作就已經到了這個時間。”
顧澤笑著解釋。
夏如歌愣了下,“原來那天是你啊。”
殷瑞霖昏迷的時候,她有天因為太困就靠在椅子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身上蓋著一條毯子。
她那時候還以為是段然來過,卻沒想到是顧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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