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銘一定生氣了,可他憑什么生氣呢?
如果不是他不辭而別,或許她和殷瑞霖早就已經辦好了離婚手續。
如果他能在她身邊,或許她會堅定跟他在一起的決心,也就不會因為心軟,承諾不再提離婚的事。
夏如歌越想越覺得委屈,淚水猶如開閘的洪水,怎么都收不住。
她忽然坐在樓梯上,雙手捂著臉放在兩膝之間,無聲哭了起來。
而傅奕銘那邊,此刻正神色痛苦的閉著黑眸,俊臉上一片蒼白,額頭上也都是細密的冷汗。
他的右肩纏著厚厚的紗布,血跡早在剛才就已經滲透出來。
這時候,負責照顧他的年輕護士從外面跑進來,看到這一幕,立刻驚聲叫道:“天哪先生,您流血了!”
護士一邊低叫一邊上前,素白的立刻伸過去,這就要檢查他的傷口。
但不等護士的手指碰到自己,傅奕銘宛若刀子一樣的眼神便掃了過去。
護士嚇得一顫,手就這么僵在了半空,俏臉也立刻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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