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殷瑞霖把她放進浴缸里之后就搖搖晃晃的跑出去了。
他的狀態(tài)非常糟,她真怕他那個樣子會出什么事。
傅奕銘聞言,俊臉立刻一凝,語氣也十分不悅:“他這么對你,你竟然還關(guān)心他的心思?!”
夏如歌搖頭,“他沒有真的對我……”
“還說沒有?!”傅奕銘猛的拔高音調(diào),之后一下子坐起來,扯開她的衣領(lǐng)。
他用食指點了點那些青紫的痕跡,“那你告訴我這些是什么?!狗啃的?!”
昨晚他只顧著心疼她,強迫自己無視這些痕跡,可現(xiàn)在再一看只覺得胸口的怒火幾乎要炸裂!
如果這時候殷瑞霖站在他面前,他會毫不猶豫的費了那個混蛋的命、根子!
夏如歌的臉色微微一白,立刻死死的裹緊領(lǐng)樓,而且指節(jié)泛白,可見力氣有多大。
見她這個樣子,傅奕銘心口一疼,可卻抿緊了削薄的唇,不置一詞。
夏如歌看得出來他在生氣,她抿了抿嘴說:“昨晚我是想用花瓶砸他的,可在我下手之前他就從我身上爬起來,然后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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