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殷瑞霖是不是知道這事?還是說他們父子倆根本就是一伙的,借浴室只是他想……
想到這,夏如歌更是繃緊神經,坐在床邊盯著浴室的方向。
可盯著盯著,她就有點頭暈目眩,口干舌燥,渾身也出奇的熱。
熟悉的感覺讓夏如歌心頭一驚,當年傅逸榮差點強了她那次,就是這種感覺。
難道……她是被人下了藥了?!
夏如歌趕緊慌亂的站起來,第一反應是打電話求救,因為她腿上有傷,肯定逃不掉的。
然而她意識越來越模糊,渾身綿軟無力,根本沒辦法去摸電話。
夏如歌熱得難受,身體像是被點了火一樣,強烈的渴望著被人緊緊擁抱!
嘩啦。
聽到拉門打開的聲音,她雙眼迷離的看向浴室的方向,依靠殘存的力氣低語:“殷……瑞霖……幫我……”
一句破碎的話伴隨著一聲聲低喘,夏如歌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求救已經變成曖昧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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