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在生氣的時候也會想罵人,但話出口之前她就收住了閘。
他只是正常按門鈴,真正有毛病的是她自己啊,誰讓她把耳朵貼在門上來著?
傅奕銘已經(jīng)換了家居服,腳上穿著拖鞋,所以她才能聽到腳步聲嗎?
還是說他知道她在偷聽,所以故意躡手躡腳的?
想到這,夏如歌不禁更加心虛,立刻窘迫的紅了臉,只能故作鎮(zhèn)定的問道:“找、找我有事嗎?”
傅奕銘挑挑眉,沒錯過她臉上的精彩變化,他淡淡的問:“專門等我?”
夏如歌呼吸一急:“你、你想多了,我只是還沒來得及進屋,我腳受傷了,忘記拄……”
她忽然不說了,俏臉憋得爆紅。
傅奕銘笑容擴大,修長的手指在她的拐杖上敲了敲,拉長音調(diào)說:“哦,忘記拄拐了呀?”
夏如歌真希望這附近有個地洞能讓她鉆進去,她臉皮本來就薄,尤其是還被他當面拆穿,真是丟人。
傅奕銘笑著,徑自越過她進了屋,隨手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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