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思哲立刻不滿的告狀：“媽，你看我爸，他又打我！”

        殷瑞霖也看向夏如歌，輕聲問：“摔著沒？”

        夏如歌搖搖頭，心里說不出的滋味，趕緊轉移話題：“琪琪呢？”

        “妹妹跟爺爺一起玩積木呢，要喊她嗎？”

        “不用了，小哲，你也趕緊把作業做完就睡覺，別再玩手機了。我有些頭疼，先掛了。”

        “媽，等會呀。”殷思哲趕緊出生聲，“明天我們下午兩節課，咱們去看《流浪的地球》好不好？”

        夏如歌愣了下，以前每次有科幻大片上映的時候，小哲都會拉著她一起去看。

        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的，可終究狠不下這個心來，輕聲說了聲：“……好。”

        “耶！媽我愛你，么么噠。”

        夏如歌看著殷思哲燦爛的笑臉，心窩子一陣尖銳的疼。

        這孩子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能笑得這么開心，如果知道她和殷瑞霖正準備離婚，怕是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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